| 近来被工作累得心情不佳,每每有粗口出嘴,以示发泄。 某天和张三胡通电话,我一口一个TMD或MD,言必称“老子”,言及他人即是“孙子”。 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很不妥,赶快申明:“哎!累得我都骂娘了。”
见到沛沛,我开口就是:“这段日子把老子累死了!” 沛沛旁敲侧击提示我:“你不是‘老子’。” 我意识到这是个男性的自称,于是改口为:“把老娘累死啦!” 沛沛纠正:“你说是‘老婆’就行了。” “嗯,把老婆累死啦!”
沛沛这次从北京回来,学会了“傻B”的正确发音:傻~逼! “傻”字尾音略拖,“逼”字用丹田气发出的前唇爆破音。 我本想学着也操练一把,沛沛赶紧拉住我:“找个没人儿处你再练。” 他还教了我几句精彩的京骂: 脑子被驴踢了,脸被鸭子踩了。 驴踢脑可以理解,为什么是鸭子踩脸呢? 鸭掌比较宽大,红掌拨清波,踩脸上是不是比较占面积啊?
每当我讲粗口,沛沛就在我身边善意提示:“素质,嗯,素质啊,注意素质啊!” 他声音不高,仅供我一人听。 每到这时,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:沛沛拿着敲木鱼的小槌儿,边敲桌子,边说: “素质,嗯,素质啊,注意素质啊!”
为了迎奥运,树新风,我决定不讲粗口了。 每逢粗话出口,立刻改为“爱生活,爱猫扑”,以此屏蔽。 沛沛极佩服我的屏蔽功能,准确而快速。 于是,从我这里经常听到这样的句子: “这个爱生活,爱猫扑,真爱生活,爱猫扑爱生活,爱猫扑。” 沛沛将其翻译为: “这孙子,真他妈牛逼!” |